Autopsie
完整索引 · 54篇专栏文章 · 2025年7月至2026年9月
这是该专栏唯一完整的索引:共54篇文章,其中43篇在本站全文转载。
为什么要有这份索引
《Le Nouvelliste》以几种不同的拼写登记我的署名,每一种拼写都生成一个独立的作者页面,且每页最多只列十篇文章:没有哪一页能显示全部文章。
发表权归《Le Nouvelliste》所有。每个条目都附有一份为本站撰写的摘要,并链接到原文;原文的网址仍是搜索引擎认定的标准版本。之所以全文转载一部分文章,是因为其中的表格和公式在别处显示效果不佳。
| 日期 | 专栏文章 | 主题 |
|---|---|---|
|
卖出死亡,买下人生
2025年,联合国核实了海地黑帮招募的892名儿童,几乎是前一年的三倍。本文认真对待联合国海地综合办事处(BINUH)报告中的一个词:“晋升”,并揭示枪支真正卖给一个少年的是什么:一个位置,一个名字,一扇日夜敞开的橱窗;而在这里,诚实的成功只能关起门来过。 |
社会 | |
|
损坏发动机的沉默:为什么没有人买单?
自9月中旬以来,陆续有发动机在加满汽油后损坏。本文追踪燃油从油轮到加油机的全过程,揭示责任在何处消散:四个环节,四套托词,没有一份留样。国家有一个实验室,能把升数核得清清楚楚,对升里装的是什么却全然不查。文中提出八项措施,真正要紧的只有一项:把账单退回给有能力避免损害的一方。 |
市场与劳动 | |
|
黑帮之后,我们会是谁?
一段虐杀视频已流传两天,下令行刑的女子在TikTok上有数千人关注。本文撇开失地的地图,转向那张无人绘制的地图:六年的暴力在人们头脑里留下了什么;如今占黑帮成员30%至50%的儿童;以及第一场战争打赢之日便会开始的第二场战争。 |
社会 | |
|
赢了街巷,输了战争:海地政府的战术陷阱
从12月到6月,国家力量先后进入了Bel-Air、市中心、Martissant和Village de Dieu。8月,Kenscoff却有47人丧生。本文只带着一个问题重读这六个月的行动:第二天,是谁守着阵地?文章找出三个瓶颈,将其与哥伦比亚、里约热内卢和摩苏尔的经验对照,并提出五项决策,其中没有一项需要多添一辆装甲车。 |
安全 | |
|
海地面对下一场大地震:现在就能衡量的代价
从经济与财政角度解读地震风险:潜在损失、财政能力、信贷在西部省的集中,以及灾前融资缺口。这项分析把各个数量级放到同一尺度上,同时不把任何一种情景当作预测。 |
科学与模型 | |
|
他们周四求和,周日Kenscoff陷入火海
一封信以“叛军”的名义要求休战。三天后,Kenscoff遭到袭击:47人死亡,50多人被绑架,随后又有一段视频威胁要处决这些人。这些举动只有被孤立看待时才显得自相矛盾。本文把它们解读为同一场胁迫式谈判的组成部分,并探讨在距大选不到四个月之际,国家对这些人质能做些什么。 |
安全 | |
|
被切断的动脉
7月27日,随着临时保护身份的终止,超过35万名海地人失去了在美国的工作许可。侨汇不只养活了一个个家庭:它还为这个国家提供进口所依赖的外汇。本文对海地经济进行一次压力测试,衡量这笔资金一旦断流将付出多大代价。 |
货币与宏观 | |
|
收税窗口不见了,税还在
一辆卡车驶出太子港,司机知道自己要交钱,却不知道在哪里交。这篇专栏表明,武装团伙的抽成已不再需要看得见的关卡就能收上来;因此,摧毁收费站并不能瓦解Viv Ansanm(克里奥尔语,意为“共同生活”)的经济。 |
安全 | |
|
挂谷之针:菲尔兹奖能对海地经济说些什么
7月23日,王虹因与约书亚·扎尔(Joshua Zahl)合作、最终解决三维挂谷猜想的工作,获得菲尔兹奖。这一结果看似一道智力谜题,却蕴含着一个直指小型经济体的思想:一个系统的规模可以压缩,它的结构却永远压缩不了。 |
科学与模型 | |
|
警察招募解剖:一套体系的利害与漏洞
2026年3月,一万七千八百八十名考生争夺国家警察学院的一千二百个名额。本文表明,这道过滤网不只是失灵,而是倒置了:它的结构本身,偏偏挑中了本该被它挡在门外的人。 |
制度 | |
|
海地:当握紧的代价超过松手
海地有一种比历部宪法更古老的仪式:永不休庭的审判,各界轮流坐上被告席和审判席。这篇专栏要寻找的是这样一个点:维持这一仪式的代价,将高于放弃它的代价。 |
社会 | |
|
开动印钞机为战争买单
一份预算可以为一场必要的战争提供资金,而它付账的方式,却可能恰恰削弱它声称要保卫的那些人。6月2日的修正预算把绝大部分投入放在了安全上。本文不质疑这笔支出,质疑的是它的筹资方式。 |
货币与宏观 | |
|
加冕与沉默
某些集体庆祝活动,有一种超出所庆祝对象本身的热度。本文追问的是这样一个时刻:曝光取代了评估,人们的认同以声量而非成果来衡量。 |
社会 | |
|
海地人没有分裂,他们是孤独的
在海地,令人触目的不是社会不存在(这么说未免荒谬),而是它难以把自己称作一个社会。本文挪动了通常的诊断:问题不在分裂,而在孤立。 |
社会 | |
|
继承的不平等
海地的不平等,有一部分早在任何个人作出决定之前就已传递下来:它是继承的。本文测算这部分的规模,并考察这一固定的部分在公共政策上让什么成为可能,又让什么成为不可能。 |
社会 | |
|
装甲车过后,是真空吗?海地在Bel-Air必须避免的错误
太子港屏住了呼吸:枪声的调子变了。本文警示“墨西哥综合征”的危险:武装团伙被斩首之后走向原子化;如果国家不去建设和平,这种原子化比它们的集中更加危险。 |
安全 | |
|
扳倒意大利黑手党的武器来到海地:它会奏效吗?
打击一个犯罪组织的方式,取决于它已经走到了哪个时代:它在掠夺时,用武力;它在寄生时,用施压。本文考察让意大利黑手党屈服的那件工具,并探讨能否把它移植过来。 |
安全 | |
|
深渊的算术
2026年5月10日至13日,太阳城有7名儿童丧生、176人受伤,无国界医生的一家医院被紧急疏散,逾5000人流离失所。这篇专栏文章对这些数字及其含义做了一番算术。 |
安全 | |
|
断电的晴雨表:美元稳定究竟意味着什么
多年来,人们不看公共账目,也不看生产统计,而是从换汇商挂出的美元价格里读取海地经济的健康状况。本文解释这一价格近来的稳定意味着什么,以及这只晴雨表为何如今已经断了电。 |
货币与宏观 | |
|
海地不是在崩溃,而是被定在原地
海地的攫取性精英并非道德上的异类,而是一种制度秩序的产物:这种秩序筛选他们、塑造他们、奖赏他们。本文把这一论点再推进一步:人们眼中的崩溃,其实是一种被定住的状态,由这个体系与它所造就的人之间的循环不断维系。 |
制度 | |
|
劫掠停手,大锤登场
墙体洞开,屋顶被掀,建筑只剩混凝土骨架:看上去就像一场地震。只是地震不会挑拣。本专栏把这种有条不紊的破坏解读为一个独立的阶段,它始于劫掠结束之处。 |
安全 | |
|
Viv Ansanm的第二时代
警方的攻势夺回了这个联盟长期盘踞的阵地。本文描述从掮客到教父的过渡:一个犯罪组织从一个时代进入另一个时代时,其性质发生了什么变化,这又对想要打击它的人提出了什么要求。 |
安全 | |
|
先测量,再定价
《通胀的自给自足》续篇:海地食品通胀的月度节奏,有92%无法用文献认为起决定作用的三个外部渠道来解释。本文由此推出对公共决策的实际结论。 |
货币与宏观 | |
|
Solino,或曰缺失的方法
2026年春,有关Solino居民回迁的宣布接二连三,层级一直到总理府。本文并不质疑这一意图:它只是指出,没有任何方法为之支撑,并说明缺的会是怎样一种方法。 |
安全 | |
|
Kenscoff:地图早已预告了一切
2026年4月13日至14日夜间,东南省的Séguin遭到袭击,至少7人死亡,警察局被焚,两辆警车被毁。本文指出,这一推进在酿成血案之前很久,就已在地图上清晰可读。 |
安全 | |
|
最低工资,或一场错位的审判
自2025年5月起,工资高级委员会的报告就在行政当局的案头等着。纺织女工们也在等,自2022年2月以来,她们的工资标准只动过一次。本专栏重新审视人们对最低工资的指控,说明它为何打偏了靶子。 |
市场与劳动 | |
|
通胀的自给自足
长达33个月,从2023年7月到2026年3月,每加仑汽油的官方价格一直冻结在560古德,而布伦特原油价格下跌了15%。这篇专栏文章以数据和回归分析为据,论证海地的食品通胀如今几乎已无法再由其惯常的外部渠道来解释。 |
货币与宏观 | |
|
几近失传的无聊艺术:当刷手机扼杀了进步的工坊
无聊正在消失,却没有任何一项决定促成了这件事:排队时抓起手机的那只手,一空出一秒钟就亮起来的屏幕。这篇专栏文章主张,那一秒钟的空白原本是富有成效的,而人们并没有去衡量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
社会 | |
|
混凝土陷阱:萨赫勒的战士为何可能在太子港的礁石上撞得粉碎
“适应”一词出现在军事干预的每一套话语里:任务授权、预算、在安理会上的发言。然后,部队到了。这篇专栏文章把萨赫勒的经验与太子港的城市几何形态相对照,而后者与前者毫无相似之处。 |
安全 | |
|
粮仓在燃烧:下阿蒂博尼特的战争数学
2026年4月1日,镇压黑帮部队(GSF)的首批乍得部队在镜头前踏上了太子港的土地。与此同时,在下阿蒂博尼特,这个国家的粮仓正在燃烧。这篇专栏文章把这两幅画面并排放在一起,并算了一笔账。 |
安全 | |
|
血债:精英与国家从共谋到救赎
在海地社会金字塔的顶端,“泰坦尼克号”式的幻觉挥之不去:以为船体撕裂之际,自己仍能在头等舱里安然活下去。本文算出了这一幻觉的代价,并提议开征一项由私营部门与公权力部门共同承担的战争税。 |
社会 | |
|
海地安全危机的三个盲区
2025年初,Aksyon Sitwayen Angaje联合体与ProEco Haïti合作开展了一项全国民意调查,测量了海地人对自身安全的看法。本文从中找出三个盲区,即公共辩论执意视而不见的三件事。 |
安全 | |
|
救星市场
早在1896年,法国驻海地公使馆的一份报告就已注意到:每一个受过足够教育的海地人,都自认为注定要登上国家的最高职位。130年后,这篇专栏直面争当国家救星者泛滥的现象,还其本来面目:一个市场,有它的供给、需求和价格。 |
制度 | |
|
教人储蓄,任人赌输
金融教育宣传活动不断增多,一直延伸到中央银行的最高层:耐心、积累、长期的美德。与此同时,各类博彩却畅行无阻,日益兴旺。这篇专栏文章追问的,正是这一公共领域的矛盾。 |
货币与宏观 | |
|
廉洁的工资
警察腐败一旦被表述成一个方程,就不再是道德问题:违反规则能得到什么,遵守规则要付出什么。问题这样提出,它就有解可求。 |
制度 | |
|
海地:死亡的算法
2024年12月,仅仅一个月,就有843人遇害。这样的数字让人想到混乱,想到某种无法理解的东西。这篇专栏要说明的是:它遵循着一种规律,而这种规律是可以描述的。 |
安全 | |
|
街头摊贩并非不守法:他们遵守的是霍特林、萨洛普和克鲁格曼的法则
三个经典的区位模型,足以解释街头摊贩为什么总是回到同一个地方。城市驱逐行动屡屡失败,是因为它们对付的是人,而需要拆解的是一种均衡。 |
市场与劳动 | |
|
汇率没有告诉我们的事
美元的价格充当着整个海地经济的温度计。这篇专栏文章说明,这一指标实际衡量了什么,又掩盖了什么,以及为什么孤立地解读它会得出错误的诊断。 |
货币与宏观 | |
|
海地并非注定失败,它自己的数据就是证明
把海地说成无可挽回的那种叙事,难以经受对本国统计序列的检验。这篇专栏文章到这些序列所在的地方去寻找它们,再把它们所显示的内容与宿命论的论调相对照。 |
社会 | |
|
我们自以为打赢的战争
里约热内卢、金斯敦、华雷斯城:三座城市都经历过属于自己的收复时刻,也都经历了此后的局面。这篇专栏文章考察一场安全领域的胜利所带来的狂喜消退之后,接踵而来的是什么,以及为什么同样的过程会在一个又一个大陆上重演。 |
安全 | |
|
经济崩溃时,暴力爆发
海地的经济崩溃与暴力的爆发,并不是两场平行的危机:两者互有关联。剩下要弄清的是,就这一关联而言,数字究竟真正证明了什么,又不允许得出哪些结论。 |
安全 | |
|
黑帮战争,墓地和平?拯救警察的灵魂,以拯救共和国
一支为调解而设的非军事力量,如今卷入了一场城市战争。本文主张对这种事实上的军事化加以严格规范,并确立一套正当使用武力的准则,使它在保卫领土的同时也保卫共和国。 |
安全 | |
|
对黑帮初战告捷,国家高层却在拆台:200亿美元的高昂账单(1995-2024)
1995年至2024年,200亿美元。本文把这个数字与实地真正取得的战果放在一起对照,并测算国家高层的分裂让这个国家付出了多少代价。 |
安全 | |
|
海地为何依然贫穷:Maurice Sixto早在我们的经济学家之前就已看懂的道理
在《Le Jeune Agronome》(意为“年轻的农学家”)中,Maurice Sixto不只是在逗人发笑:他还诊断出一种市场失灵。本文重拾那位在德国受训的工程师面对农民的一幕,并从中读出理论上所说的信息不对称。 |
市场与劳动 | |
|
暴力没有减少,只是转移了:国家拒绝看见的事实
从2023年1月到2025年12月,全国暴力事件总数看似稳定。这篇专栏依据ACLED数据表明,这种稳定具有欺骗性:暴力没有减少,只是转移了,而这种转移是可以解读的。 |
安全 | |
|
MINUSTAH知情,国家却从未收到这些数据
2017年10月15日离开海地时,维和人员带走了十三年积累的战略记忆:每周更新的犯罪地图、黑帮头目的档案、资金流向分析、经实地检验的行动准则。什么也没有移交,不是因为有意扣留,而是因为没有一个机构具备接收的能力。 |
制度 | |
|
海地、幽灵国家与战争经济:2023年税法典的陷阱
太子港有一条看不见的边界,任何官方地图上都没有标出。本文借巴格达、麦德林和圣萨尔瓦多的经验来解读2023年税法典,揭示它给一个已无法控制自己领土的国家设下的陷阱。 |
制度 | |
|
假如阿蒂博尼特河谷的稻米生产在黑帮的狂暴中倾覆?一场崩溃的情景推演
2025年10月18日,一段视频记录下了发展经济学家会委婉地称为农业生产体系受扰的情景。本文推演阿蒂博尼特稻米生产崩溃的情景,并估算其后果。 |
安全 | |
|
当注意力成为筹码:海地黑帮与领土控制的新型经济
2024年2月,长期敌对的G9与Gpèp合并。本文描述这一联盟给海地政治经济带来的转折:公众注意力成为一种资源,领土控制则成为一种筹码。 |
安全 | |
|
Viv Ansanm的经济方程:当海地黑帮运用沙普利值
这个联盟于2024年由G9和G-Pèp联合而成,它结束了黑帮之间的消耗战,以求犯罪超额利润最大化,并协调对国家的攻势。沙普利值是博弈论中为分配联盟收益而设计的工具,借助它可以解读这一架构,并找出削弱它的因素。 |
安全 | |
|
海地的税收悖论:当过度征税走向崩溃
2024年,海地国家筹集的税收收入仅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GDP)的5.2%,而一年前为6.3%,远低于被视为临界线的13%至15%。本文说明,世界上最高的一些税率,是如何造就了最低的税收收入之一的。 |
制度 | |
|
看不见的失血:黑帮在2024年毁掉了4亿至9亿美元的人力资本
用经济学的语言来讲述一场人道悲剧,有时能让人听到单凭情感说不出的东西。本文把人力资本的评估方法应用于海地,估算出武装暴力在2024年毁掉的价值,介于4亿至9亿美元之间。 |
安全 | |
|
海地犯罪经济:一项拉弗曲线分析
2024年,海地税收收入降至国内生产总值(GDP)的5.2%,而一年前为6.3%,是全世界最低的比率之一。本文借助拉弗曲线解读这一崩塌,并指出国家与武装团伙如今是在同一个税基上征收。 |
安全 | |
|
海地的矿业悖论:当地下财富与结构性贫困并存
海地每年进口超过100万吨水泥,本国的矿产资源却仍未开发。本文不把这一矛盾看作地质上的宿命,而是将它解读为制度失灵的产物。 |
市场与劳动 |
L’Anatomie de la Fracture
一部写作中的书。不定期来信,介绍写作进展,并在出版时通知您。
您的消息将打开您的邮件程序。您的地址仅用于此,不会在其他任何地方保存。